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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牵传奇(上)

2016年05月26日 22:57:52398

1)缱绻诞生

我接触《热血传奇》时,这款游戏已经伴随玩家们走过了十个春秋,各个服务器中再也不见那种人头踊动的场面。我的初衷只是为了放松心灵、消磨时间,但是当那扇沉重的石门打开后,我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奇妙的世界:这里有阳光也有阴暗,有朋友也有背叛,有悲欢也有离合。它不仅是一款游戏,更像是一个虚拟社会,每个人的真实自我都在这里展露无遗。我在这里学会了坚强,学会了思考,学会了重新审识自己……我深深的爱上了《热血传奇》。

在选择游戏角色的时候,我根本看不懂图片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里面分为战士、道士和法师三种职业,只好凭着喜好选择了一个女角色。在角色成功建立后,我才知道自己的职业是道士。于是,公元2011年,在热血传奇玛法大陆中,我悄悄的诞生了。

我为自己取名为缱绻,它的基本意思是牢结、不离散,详细意思有很多种,分别是:纠缠萦绕、固结不解;引申为不离散;缠绵、感情深厚,不管是哪种解释我都很喜欢。我希望能有一份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真情,也希望这份真情能纠缠萦绕,永不离弃。

我出生时只有0级。刚出生的我没有任何装备和首饰,只好弱弱的身着三点,手拿木棍,边走边欣赏周边的风景。边界村里有好多肥肥的鸡和漂亮的鹿,鸡在不停的点头吃米,小鹿在悠闲的走来走去,卖弄着它们优美的身姿。还有很多标着名字的武林中人。看到有同道中人,我很高兴,傻傻的走向前问道:“你们好呀,初次见面,请多多着关照”。没人应答,我又问了一遍:“你们好呀,大家好呀”,还是无人做答。我心情沮丧的都快落泪了,为什么,大家为什么不理我呢?算了,求人不如求已,自己的路还是自己走吧。

满怀迷茫的我走出了城门,就看见有一堆稻草人和半兽人围了上来。为什么这样呀,稻草人应该很可爱,它们总是站在麦田里保护快要成熟的庄稼,可是这里的稻草人为何这样丑陋?半兽人为何这样恐怖?我无意识的挥打手中的木棍,惊喜的发现围在身边的恐怖丑陋的怪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小堆金币和各种彩色的药。爱钱的本能让我把见到的每一枚金币都捡起来,每捡到几十个金币就雀跃好一会,慢慢的也小有积蓄。

虽然我走的很缓慢,但还是走进了沃玛森林中。在我迈入森林的那一瞬间,无意中发现窗口的右角有一个小地图,怀着好奇的心思用鼠标点了无数次,终于发现,原来单击一下是大地图,再单击一下就转化为小地图,大地图是用来寻找出路,小地图是用来检查身边哪个位置有怪兽,无意间的收获让我倍加欣喜。怀着高兴的心情,我踏入了沃玛森林。走进去后我发现里面大的仿佛总也走不到边际,一声声怪物的嘶吼声让整个森林份外恐怖。那些半兽人、钉钯猫、森林雪人、毒蜘蛛等怪总是我张牙舞爪的向我涌来,单打独斗,我还有几分胜算,但是三五只怪同时围上来,我只有悲惨的一命呜呼了。

俗话说吃一亏长一智。在连接挂了几次后,我学会了使用迂回战术,先看小地图,怪多的地方就绕着走,怪少的地方就主动主击。那几天,我就在沃玛森林中往返,不会技能、没有装备、也没有首饰,就一个人,一根木棒,见到小怪就打,见到大怪就跑,有时跑不及,被三五个怪围住,然后挂掉。伤心一会后,再重新进入,然后再挂掉。

一周后,我成长到了5级。一个偶然的机会,我走进了比奇城内,看着身边的人走来走去,心中无限向往。他们都衣着精致、武器精良,有的身边还跟飞翔着一只火鸟,羡慕极了。我当时还身着三点式,感觉很羞涩,便跑到他们面前询问衣服在哪买、怎么买,遗憾的是喊了半天也没人应答。记得当时有一人,在我追着他询问时竟然回头一刀把我给击毕了。看着趴倒在地上的我,不禁扬天长叹:苍天啊,你为何对我如此狠心!

以前因为不知道,还以为整个玛法大陆都是我和一样的三点式穿着,既然知道有各种各样漂亮的衣服,那当务之急肯定是要想办法遮体。我就在比奇城里逛了起来。哇,有一间服装店,我急忙跑过去,见到里面有各式各样的服装,但是让人郁闷的是我不知道怎么买,只好无功而返。

突然我发现站在安全区内的人物好像眼熟,再然后发现他们和边界村的人物差不多,再然后发现他们根本不会说话,只有在点中他们之后才有固定的回话。再再然后,我心理平衡了,原来边界村的英雄们不理俺,不是因为不想理俺,只是因为不能理俺而已。在闲逛中,我无意中点了一下任务使者,发现原来可以做任务升级,于是抱着试试的态度领任务。试验结果表明:做任务升级,比打怪升级要快好多。那一天,我从5级狂升到11级。

几天后,在线上碰到了一个熟人(就是把我引进传奇游戏的一位同事),当他看到我时目瞪口呆,大笑之余,他教我如何在服装店买衣服、如何到书店买技能书、如何在药店买药材等等,然后又慷慨的给了我一百万金币。有了钱后,我马上跑到服装店买了套轻型盔甲穿上,哇,好漂亮,青色的磷片闪闪发光,而且收腰的款式把形体衬托的很流线,若隐若现的美腿让整个人变得有些高贵,有些梦幻。我又跑到首饰店,买了一条项莲,带上后发现,衣服别人可以看到,项莲带上别人根本就看不到。郁闷呀,女生打扮的漂亮就是给别人看的,既然别人看不到,还是省些钱吧。最后又买了几本技能书,我只知道按键学会,却不会设置,每天仍然用木棒敲打着怪兽。

(2)沃玛寺庙

我第一次站在沃玛寺庙的洞口外,就感觉里面充满了神秘的气息。圆拱形的门虽然朴实无华,却有横空出世、气贯苍穹之势。走进寺庙,我就完全震惊在它的宏伟中。坚实墩厚的花岗石墙体,参差不齐的地面和具有强烈装饰效果的巨大壁画交相映辉,从墙帘上直垂下来的水珠帘形成鲜明的色彩对比。迎面而来的蝙蝠和脚下蠕动的洞蛆更为这里增添了一丝恐惧。

我已想不起当时是升到十几级时接的任务了,也想不起当时任务的具体数字,只记得当时那个任务是在沃玛寺庙打粪虫。我以为粪虫任务和洞蛆任务一样容易完成,但当我下到一层时才发现粪虫是如此丑陋和巨大。它们有一种石化功能,一旦被它们攻击到,整个人好像被凝固成灰色的塑像,跑也不跑了、动也动不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它们消灭掉。挂了几次后,我发现单独一只粪虫比较好对付,于是我守在楼梯口,每隔一段时间冲下去,碰到单独的粪虫就打,然后没等它石化就跑上去,再冲下来打,一直把粪虫打挂。

这样的机会太难得了,它们往往都是成堆出现,我整整守了一天,才打挂了三只粪虫。就在我为了任务焦头烂额时,在楼梯口发现了二个人和一条狗(当时不知道一个是英雄,以为是二位玩家)。
我报着试试的态度上前打招呼:你好,能帮我一下忙吗?
那人态度很好:有事吗?
我一看估计有可能,就马上说:我要做粪虫任务,打了二天还没有完成,你能帮帮我吗?
他点头称好。
我连忙跟随他一起下到一层。只见他挥舞了几下长剑,又来了几个空翻就把一群粪虫消灾了。当时我震惊了,无语了。天啊,太帅了,太酷了,花痴了好一会突然发现没有计数,也就是说,我差几只,还是差几只,我的任务根本没有完成。

我赶忙问他原因,他思索了一会说:“要不这样,你先打一下然后我再打,看到怪快没血了,你再补几下。”我按照他说的方法去做,果然有效。那人很细心,我被粪虫麻住,他会站在我身边保护我,看到我能动了,立刻把就剩几滴血的粪虫让给我打。在他的帮助下,我的任务很快完成了。

时至如今,我都记不起他的名字和穿着,但是我会永远记住有这么一个人,在我最无助时伸手帮了我一把的人。他也可能想像不到自己无意间的举动温暖了一颗心,使那颗千疮百孔的心感受到这个世界上不仅存在着背叛和忿恨,还充满了爱、尊重和帮助。虽然我不认识他,和他也只是一面之缘,但是我相信,他在现实生活中也一定是一位温柔体贴、乐于帮助别人的人。因为人品绝对是个体在游戏的表现,游戏的行为反映个体的人品。

做完任务后,我千里迢迢的跑回比奇交任务。因为我同事很少在线,而当时也不再有什么拜师任务,所以没有人带我玩,也没有人教我如何快速成长,基本都是我独自揣摩的完成任务。我不知道有地牢卷、随机卷和回城卷,所以每次做完任务后,都是一步一个脚印跑回去的,做任务的时间还没有跑的时间长。当时号小、怪多,回去交任务时还要一边跑一边注意BOSS的位置,感觉回到比奇城真的很艰险、很遥远。

在粪虫之后我接的任务是消灭沃玛战士,要完成这个任务的前提是要先克服粪虫对我的石化,而这个前提是我目前无法完成的。我想像着可能会再遇到一位热心人,就在沃玛一层的楼梯口守株待兔。等了好久好久,终于看到三三二二的人来这做任务,我朝他们喊:能帮帮我吗?有的人漠然的从我身边走过,有的人可能感觉我挡到了他前进的路,一刀把我消灾掉了。看到我狼狈的趴在地上,可能感觉我不够悲惨,就走过来踩在我的身上,从嘴里慢慢的吐出几个字:慢慢练吧,谁不是从小号过来的呀!我真是欲哭无泪!

那几日,我每天一上线就跑到沃玛寺庙,因为来这做任务的人太少了,我只好一次次的冲锋陷阵,一次次的壮烈牺牲。终于,在N天后,我的同事又一次上线了,看到他密我,我就像看到救星一样高兴,马上把他请来帮我做任务。杯具的是,在带我去的路上,他打怪的时候,不小心把我也给消灭了。由于他是一个行会的老大,本身工作也很忙,好不容易上线,根本没有时间一直带着我玩,见我挂了,就耐心全无的做他的任务去了。只剩我一人孤苦怜忊在沃玛徘徊。

就在我对任务无技可施的时候,在我一直唠叨他不够朋友的时候,同事喊话过来了:怎么一直在比奇混啊,来盟重来,这里人多!这还有个狂欢任务使者,送的任务好做而且给的经验多,来这吧!我开始傻傻的往土城跑,还是本着二万五千里长征精神,按他说的路线,从比奇、毒蛇谷到盟重。等我终于突破层层障碍跑到土城时,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了,快23:00了。

这里的人真的很多,站在人群中跟本找不到自己的影子,更别提那些标着名字的NPC了。就在我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找狂欢任务使者时,同事的喊话又过来了,“时间太晚了,明早要上班,我先睡了。”独自一人站在熙闹的人群中,突然感觉很冷,倍感寂寞。也真正了解了一句话的涵义:真正的寂寞不是一个人,而是在喧嚣的人群中,当你面对许多张面孔,突然之间失去了语言。那才是真正的寂寞,深重如溺入蓝色的海洋,无法呼吸。

我就这样呆呆的坐了半个小时,和屏幕中的缱绻默默相对。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想,就这样呆呆地坐着。相对两无言,分享着寂寞、承受着孤独。

终于,我调整好了心态,难道还会有最坏的事情出现吗?既然跋山涉水来到了这里,一定要先看看狂欢任务使者的任务有多简单!当我在人群中找到了他、打开了他时,才猛然发现,世上没有最坏的事情,只有更坏的事情。狂欢使者清楚的提示:36级以上的玩家可以接受任务。我当时不过十几级,这句提示意味着我只有把沃玛任务完成后才有可能再来盟重。

当我从远隔千山万水的盟重土城重新跑回比奇时已过午夜,平日就冷清的比奇城更显空旷。我一个人站在角落里静静的沉思,感觉自己就像漂泊在茫茫大海中的一条小船,既看不到前进的方向,也找不到返回的退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突然出现在我的身边。他一身短衣打扮,手拿一把大刀,一边绕着我转,一边大喊:“有钱没,有钱没,没钱买毒了。”我很害怕,怕他一刀把我打死,不敢跑,也不敢喊救命,当时月黑风高,旁边更是连个英雄救美的人也没有。只好喃喃的说:“我的钱也不多,只有几万金币。”他说:“够了,够了,只要5500金币就够了,快给我。”

抱着破财消灾的念头我给了他5500金币,想快些打发他走,可谁知他没有走,反而一直在我身边绕来绕去,同我说话。我见他兴致高涨,就趁机把自己这些天来碰到的不懂、不会的问题拿来向他请教。例如为何回去交任务的路途如此漫长,为何盟重通道的出口就在眼前却始终找不到等等。问了几个问题后,他突然问我:“你是不是还没有成年啊!”我呆愣了一会,说:“我女儿再停十年就成年了。”他哈哈大笑。当我问他为什么感觉我没有成年时,他说:“玩这款游戏的基本上都玩了十年了,都是资深玩家,就是有小号也是本着怀旧的心思练极的。象我这个号,虽然才四十几级,也仅仅是因为我很怀念这款游戏,所以弄个小号来找找当年的感觉。而你什么也不懂,所以感觉你未成年。”
我无语啊!我的问题有这么幼稚吗?

当他知道我被那个沃玛战士的任务牵绊了好多天也没完成后,说:“走吧,我帮你做!”那一刻,我差点欢呼,看来古语没错,真的是善有善报。我送他金币本只想打发他走,没想到却找了位帮手。他果然不愧是资深玩家,虽然级别不高,技能却很熟练。在他的帮助下,我的任务很轻松的完成了。我也在他的教导下,学会了如何编组和交易,更学会了设置技能快捷键,并且打出了第一道火符。

慢慢的,我接的任务越来越难,怪的位置也从沃玛一层、二层延伸到了沃玛寺庙。我看到密密麻麻的通道就头痛,而他因为我不会找路口不能用随机飞。郁闷之余他让我先按一下shitf键,按完再砍他一下。奇迹出现了:只要他跑,我就会自动的跟在他身后,他走我走,他停我停。那天晚上,我们就在沃玛寺庙中一圈一圈的跑下去,做完任务后,再一圈一圈的跑上来。在他的陪伴下,迷宫似的路途显得不再那么单调,从沃玛到比奇的距离也不在那么遥远。
此情此景总是不间断的在我脑海中浮现。一个身材并不魁梧、衣着并不华丽的男人带着一个笨笨的我。他在前面为我遮风挡雨、为我除魔开路,我却在后面无情的敲打着他。当时,这副图画和谐的令人刺目,和谐到我现在即使是回想,也感觉痛得无法呼吸.

第二天我一上线就有人喊话过来,一看是尘。我记住了这个名字,记住了这个在传奇中陪着我跑了一晚沃玛寺庙的男子。他在做任务呢,我也有任务。非常郁闷的是我接的任务,却不知道地点在哪。抱着试试的念头问一下尘,他立马就告诉我在哪个位置,路线应该怎么走。骨灰级玩家果然不同反响,把传奇中的地图摸的一清二楚。俗语说:好脑子不如烂笔头。我把走过的路线和学过的技能全记到一个本子上,如果再碰到同样的任务就翻翻小本,看看笔记,就可以不再麻烦别人了。

在我气喘吁吁的跑到任务地后,发现尘正在那悠闲的晃来晃去。我惊喜之余问他:“你的任务也是在这吗?”他笑道:“我怕傻丫头迷路呀!”然后,还是我敲打着他自动跟在他身后,好像他单薄的肩膀能为我扛起一切的灾难。慢慢的,尘好像舍不得我辛辛苦苦跑任务。他把我的帐号要过去,每天总先把我的任务全部做完再上他的号,然后静静的等着我上线。在尘的帮助下,我的级别升得很快,并且学会了道士的看家本领:施毒术。技能按他的操作习惯被他重新设定了一下。我们的活动范围也从比奇慢慢的转移到了盟重。   
  
那天,我刚一上线,尘就密我:“快,按F7。”我十分听话的按了F7键,就见一只大狗呼啸而来,然后围在我的身边跑来跑去,它憨态可拘的模样把我乐的眉开眼笑。一直以来,我都羡慕别人的狗狗,总是一脸向往的看着它们迈着威武的步子在主人的身边绕来绕去。没想到尘居然能猜懂我的心思,送我一份惊喜。
尘教我先按一下F12,开启自动召唤神兽的技能键,然后把狗狗领到卫士旁边练级。我很听话的领着狗狗在土城练级,无耐的看着它被卫士一刀砍死,然后再自动召引出来,然后再被一刀砍死,心疼得不得了也无计可施。尘说:这是历练,是浴火重生。
因为练狗狗很费时间,他教会我自动召唤后就让我挂机去休息。第二天一早,我刚睁开眼睛就爬到电脑旁看我的狗狗。镜头还在重复:狗狗挂了、狗狗召出来了、狗狗又被卫士一刀砍死。心疼之余,终于舍不得狗狗忍受这样的痛苦了把它召回安全区。由于是周未,我和尘都不用上班,一大早我们又同时做在了电脑前。当时带着我和狗狗去雪域玩,系统一直提示我的魔血石已到极限。
我问尘:“为何系统一直提示我魔血石已到极限啊?”。
尘说:“你不是刚换的吗,不应该呀!”
我点头说:“是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尘说:“你不会是一直是自动召唤神兽吧。”
我说:“是呀,怎么了?”
尘无语了,好半天才冒出一句:“知道你可爱,不知道你这么可爱。但是,这样的傻丫头更让人喜欢。”

在他的陪伴下,我慢慢找到了网游的乐趣。在一起打怪练级中,我们互留了扣扣。我习惯了每日一上线,就寻找尘的身影;也习惯了每日一上线,尘就跑到我的身边。
那天我上线后,尘没有密过来。我密他,系统显示无法查找。他不在!怎么会不在呢?在我已经习惯了他的陪伴后,他怎么能不在呢!没有尘的陪伴,好像每分每秒都是一种煎熬。
我登陆扣扣,他的网名是冰天寒。名字很冰冷,却让人有种灿烂如朝阳、绝世风华的感觉。上面有他的扣扣留言,大意是这段时间有些忙,并且今晚有应酬,可能会回来很晚。如果有事,就拔打他的电话。最后是一串数字。
看着那行数字,心剧烈地跳起来,虽然不知是什么感觉,但是理智却告诉自己:不能拔。网络毕竟是网络,不能太过认真。一旦有电话联系,就好像在现实中也有牵扯!当时有种把还没记在脑子里的电话号码删掉的感觉。终于没有舍得,只能暗暗的告诫自己:不能拔,这个电话决对不能拔!

二天了,已经二天没有见到尘。这两天我没有做任务,在游戏上也只是呆呆着站着。有时明明不想,却好像会忍不住跑到以往和他一起走过的地方。心口始终有股闷闷的情绪挥之不去,好像只有走到那里,才能稍稍平静一些。或者说,只想看到那个身影。

“尘、尘……”心里默默的念着这个名字,我出神的看着屏幕。屏幕上,我正落寞的站在比奇海边,背影显得孤独而萧索。他怎么还不来?会不会,以后他都不来了?会不会,这些经历过的场景只不过是一场梦。怔怔的看着画面上自己萧索的背景,我心中慢慢的、默默的却无比清晰的滑过一丝了悟……
我似乎,在思念着他。

(4)与尘相知
我终于没有克制住自己给尘拔打了电话。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很紧张,一会雀跃,一会忐忑。在接通的那一瞬间,听到那一声懒懒的喂,我突然淡定了些许。尘的声音很温暖,带着一种与世隔绝的清雅悠远。朦胧中,我觉得这个声音似曾相识,好像看到了在重重迷宫中,那个始终把我护在身后的青竹般秀逸潇洒的男子。
 
那一瞬间,我有种想哭的冲动。
我说:“你好!”
那边似乎愣了一下,然后音调高了二个分贝:“是缱绻吗?”
“是,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感觉得到。”
沉默了一会,他说:“我这几天有些忙,上线的时间比较晚,有时上线后发现你已经下线了。今晚我有时间,陪你好不好?”

虽然明知对方看不到,我还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问了一个超级菜鸟的问题:“尘,我听你说话不像是本地口音,你一人在这吗?很辛苦吗?”

尘停了一会忽然爆笑:“傻丫头,你以为玩《热血传奇》的只是你们附近的人玩的吗?这里天南海北哪里的人都有!说起来,在《热血传奇》中,你们省还是人数最少的呢!”
一种莫名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我一直以为他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没想到却是天涯海角。
可能是感觉到了我的不安和无措,他柔声说:“傻丫头,我今晚七点来陪你。快挂掉吧,长途很贵的。”他的声间有些不真实的柔和。

在挂断电话后很久,我仍然带着十二分的不敢相信:“尘?真的是你吗,你不仅仅存在于游戏,也在现实中吗?可是,罗敷有夫,我们虽然在游戏中并肩而立,却是咫尺天涯!”

晚上七点,尘如约上线了。他好像喝了些酒,打字速度远不如从前。然后他说:“丫头,上扣扣吧,打字太慢了,上语音。”从那一天起,我们总是一边做任务一边聊天,有时什么也不做,只是并肩而立的站在土城安全区,听他播放的歌曲。

尘每天都是先帮我做完任务再上他的号等我上线,然后带我去静之山涯练狗狗。静之山涯很美,轻烟一般的雪将天地渲染成白茫茫的一片,感觉整个世界都纤尘不染。我在那样优美的环境里,心情也格外的好,仿佛能忘掉现实中的一切烦恼。我不喜欢来回跑动,一般都是把身边的怪打完就站在原地等系统更新。尘了解我的懒惰,为了能让我勤练技能,他常常跑到很远的地方把那些怪引到我和狗狗的身边,然后帮我打怪和疗伤。当时,在白雪皑皑的静之山涯,经常会出现这样一个画面。一位身穿短衣的小小男道在前面跑,后面跟着成群结队的怪,然后他会在语音里搞怪:糟糕,被咬了一口;糟糕,我的鞋被它们踩掉了。 看着他搞怪的模样,听着他温暖的声音,我的心弦仿佛被拔动了一下。

在慢慢的接触中,他无意间知道我内心非常脆弱,对我倍加关怀、倍加体贴。由于那段时间我神经衰弱,晚上总是失眠,他常常在十点左右就催促我下线,然后打电话陪我聊天。记得一开始我睡不着,他常常陪我聊到旭日东升。慢慢的在他声音的陪伴下我朦朦胧胧有了睡意,尘就在电话那边默默的听着我的呼吸,一直到确定我入梦才挂掉电话。

那段时间,我始终不知道自己每天几点睡着,也不知尘究竟是在我睡着多久后才会挂电话,只记得有几次当我从恶梦中醒来,还能在耳边听到他温暖低沉的声音。他的声音把我从恐怖的地狱拉回了人间,又把我慢慢的送入梦乡。有次不知他哪句话触动了我的心弦,终于控制不住情绪失声痛哭。尘仿佛被我的哭声弄得手足无措,声音失去了往日的平稳,却更显温暖。他在我耳边不停的低吟:“不要哭、不要难过、振作起来、一切都会过去的。”我的情绪慢慢稳定了下来,自己的委屈和愤恨也好像顺着泪水发泄了出去,种种徘徊在脑海中的自杀方法也随之蒸发。尘的声音还一遍遍的在耳边回荡,突然之间,心中升起了一种幸福的感觉。原来,哭的时候有人陪,有人轻轻的在耳边说:“不要哭、不要难过。”也是一种幸福。

世界上真有这样的事,只要一瞬间,对一个人的喜欢就能到达顶点。

(5)第一次霸者之行

那天,尘带着我一起去霸者。当我们从封魔谷老兵直接传送到封魔矿区后,我感觉自己好像走入了一个恐怖世界。首先映入眼帘的一截类似于铁路的轨道,然后是昏暗的灯火随风飘摇,我置身其中仿佛能感受到阵阵阴风,零七竖八散落的骷髅更让人增添一丝惊悚。我小心翼翼的跟在尘的后面,他的狗狗和英雄早已兴奋的跑到前面磨刀嚯嚯。(当时我们没有用过任务卷,玛法大陆的每一个角落都是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只见尘打了几个火符、撒下一片毒,就见僵尸的头骨碌碌的滚向一边,看得我毛骨悚然。突然,一个僵尸扒着我的脚从地下爬了出来。那一刻,我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尘乐呵呵的为我设了个防,然后领着我往里闯。在走到弯曲的崎路时,僵尸的密度逐渐增加,它们成群接队的向我们袭来,僵尸打出的雷电不断的侵袭着我们弱小的身躯。我们没有随机卷,我更加不会走位,就见尘在它们的缝隙中闪身而过,我却频频被它们困在包围圈里。在几次险些丧命后,尘让英雄和狗狗作前锋,他在后面为我加了个群隐,一起等附近的僵尸消灭干净才带着我往前走。就这样,我们一路走走停停,终于有惊无险的来到了疾风殿。

疾风殿的场景没有矿区和崎路恐怖,怪物们却从150点血的僵尸变化为330点血的红野猪和310点血的黑野猪,脚下还不断盘旋着230点血的黑色恶蛆,那里对于不满40级的我就像是地狱一样危险。尘的英雄和狗狗双双阵亡了,只有我笼罩在他的隐身下安然无恙。

尘说:“我去把那些怪引开,你在闪开的缝隙中跑,知道吗?你打不过它们,不用还手,一直向前跑,跑进前面的门里,记住了吗?”他从我身边跑开,步伐灵活的在那些怪中穿来穿去,慢慢的把它们引向旁边,我就在闪开的缝隙中向前直冲。

我在左上角的地图中看到自己离那道门越来越近。终于,我跑到了门前,眼前的情景却让我一筹莫展。只见层层的野猪堵在门前,大门被它们围的水泄不通,仿佛连只苍绳也飞不进去。尘也跑到了我的身边。扭头望去,就见他身后大群的野猪和恶蛆,黑压压的犹如潮水般涌来。看着那庞大的野猪部队、看着那壮观的野猪阵容,我们不禁目瞪口呆。

前有狼后有虎,形势万分紧急。尘和他的英雄集中火力朝门前一个角落撒下一片毒药、打出一个个火符,终于在野猪部队赶到之前在门口打开了一个缺口。

他朝我大声喊:“快点冲进来!”随后一个闪身进到门里。我急忙跟在他的身后跑,却被一只野猪拦了一下。就这一下,已错失良机。缺口已被它们自动补上,后面的大部队野猪也围了上来,我陷在里面寸步难行,不消片刻就凄惨的趴在地上。

我的第一次霸者之行,止步于疾风殿。

(6)英雄韩韩

终于,我的级别到四十级了,可以领贴身英雄了。我欢天喜地的跑到苍月岛找到神秘人领取英雄。

英雄韩韩刚出生时和我一样,赤裸着身体没有任何装备和首饰。我当初因为懵懂无知,才身着三点式在沃玛森林晃了几天,现在肯定不能让他也赤身裸体的在人前跑来跑去。

我对游戏中的装备和功效一无所知,不会看首饰的攻击点数,更看不懂哪些装备适合战士、哪些装备适合道士、哪些装备适合法师。有段时间我们就站在安全区里观察身边的各个玩家的服装和装备。他一一告诉我这人穿的是什么衣服、属于哪种职业;那人用的是什么装备、攻击有多少,等等。

俗话说:名师出高徒。我却完全推翻了这句话:名师不一定出高徒,也有可能教出我这种能把师傅气晕的菜鸟徒弟。尘教了好久见我始终不开窍,只好无奈的放弃。一直到现在,我看到别人的衣服和装备还是分辨不出究竟是道士还是战士。能认准法师也只是因为他当初的一句话:外面罩着一层乌龟壳的是法师。

韩韩的级别太低,只能给他穿件简单的布衣,配些初级的装备。尘给了我三本技能书:白日门幽灵盾、白日门施毒术、白日门火符。我依次双击让他学习技能,然后和尘一起去静之山涯练级。

韩韩第一次见到那么多怪仿佛很兴奋。就见他在那些半兽人和半兽战士中跑来跑去,一会把它们染成绿色,一会又染成红色,然后再冲它们打出一个个灵符火符,并且还不忘在忙乱中朝我打出一个印有大大魔字的盾牌。刚出生的英雄就有这样敏捷的身手,很让他的主人感到愧疚。我对各种技能的操作很不灵活,一有突发状况就会手忙脚乱,一紧张就会忘记各种技能的快捷键。我最大的缺点就是瞄不准怪,常常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狠狠的甩了张符,就见那张符飘得远远的、高高的,怪却毫发无损。看着英雄韩韩精准的攻击和娴熟的技能,我不仅汗颜,还很羡慕。

后来,韩韩又学会了白日门战甲术、白日门群疗和白日门治愈术。有了这几项技能,韩韩如虎添翼,他不仅可以在前方冲锋陷阵,还能在受伤时为自己疗伤,并且会毫不吝啬朝我打出一个个大大的防字和魔字,提高我们的防御能力。

随着主号级别的增长和任务难度的增加,韩韩基本每天都会挂几次,重新召出后又无怨无悔的冲在危险的最前沿。慢慢的,副宝宝也逐渐成长,特别是副法宝宝在许多情况下比职业为道士的韩韩更为重要。可是在我内心深处,韩韩却是我唯一的英雄,他如同影子一样和我如影随行、不离不弃。

我对韩韩,无限的疼惜、无限的爱护;韩韩对于我,无限的忠诚,无限的奉献。

(7)五岳之仙 
那天,尘 可能在忙工作,很晚了都没有上线。我一个人带着狗狗和韩韩在充满柔情和暖意的静之雪涯消磨时间。

尘 一直想换本《召唤月灵》,在白日门换了很多技能书始终没有换到最想要的那一本。我一边练内功,一边等那个能爆书页和绿宝石的红色骷髅怪(我对BOSS的名字不敏感,总记不住)。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红色骷髅怪马上就要刷新了,我兴奋的在附近等待。不消片刻,就见屏幕右上角有一点通红。我向前走几步,果然发现那个红色骷髅正提着两把三叉戟,带领着它的一群爪牙向我狰狞示威,好象在说:就你也想窥视我的宝物吗?还是让我把你送进地狱吧!

我小心翼翼清理着它周边的爪牙,义无反顾的向它靠近。唰,只见一个身影如幽灵般出现。那人冲上前挥舞了几下,就见红怪周围瞬间升起一道道火墙,红色骷髅嚎叫的瘫倒在地下,身边布满了各种药品和装备。“那是我的。”我心里暗暗在想却已经不抱指望了。

气愤之余我无可奈何,这本来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社会,只好站在那里冷眼看他捡东西。无意间我发现那张书页就在不远处,立刻紧走几步将书页踩在脚下。那人可能也在打书页,捡完东西后并没有离开,反而围着我转了好几圈。紧张之余,手开始出汗,心里不断盘算跑还是不跑。得到那张书页的欲望最终压倒了胆怯,我勇敢的踩在书页上一动不动,等待漫长的绑定时间过去。终于,书页从脚下自动进入到包裹里,我立刻带着韩韩和狗狗从他身边跑开。

我依然在雪域中闲逛,却不知是天意还是巧合,在静之雪涯的各个角落里都能碰到身上印着狂人 二字的他。扭头跑了几次之后,实在感觉不好意思,只好硬着头皮和他招呼。
缱绻:“你好。”
狂人 :“好啊。怎么一个人?”
缱绻 :“我在这里等人,他一会就来了!”
狂人 :“哦,你经常在这玩吗?”
缱绻 :“嗯,我常来的。你呢?”
狂人 :“我不常来。今天是专门来这打宝石和书页的,刚刚没刷到书页。”(我当时在想,不是没刷,而被我偷跑了。)
缱绻 :“书页有什么用啊?”
狂人 :“可以吸怒气和换技能书。”
缱绻 :“我很想换本《召唤月灵》,却始终换不到。”
狂人 :“是吗?我正好有一本,现在用不到,送你吧!”
缱绻 :“不用了!无功不受禄,我还是自己打书页换吧。”
狂人 :“没事,反正放着也没用,正好还有几件道士的装备,一起送你好了。”随后紧接着说:“我换号,书和装备都在主号上。我主号叫 五岳之仙 ,160级了,一会找你。”我还没来得及回话,他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和 狂人 素昧平生,并没把他要送《召唤月灵》和装备的话当真,仍然在静之雪涯边等红怪边等 尘 。过了一会, 尘 上线了,知道我刚刚的经历后笑着说:“傻丫头,书页不重要,自己玩的时候遇到危险马上跑路。万一被人打挂怎么办?也没人保护你。”

当天晚上由于孩子们在我身边玩耍并没有开语音,我们一直打字聊天。不知为何,系统突然显示:尘  无法寻找。“难道是掉线了吗?”疑惑间对话框里 尘 的回话过来了,我没有在意,继续和他聊天。聊了好一会突然发现对话框里的名字不是 尘 ,而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泣。
我很奇怪:“咦?怎么回事,对话框里的名字怎么是 泣 ?你改名字了吗?”
尘回复:“没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系统出错吧。”
随后对话框里的名字又变为 尘 。

说话间狂人 又跑了回来,看到我就问:“怎么喊你不回音?”
我说:“对不起,我没注意。”
他仿佛才看到 尘 站在我身边,绕着 尘 跑了几圈问:“他就是你一直要等的人吗?”我点头称是。

不知为何,狂人 突然向 尘 扔过去一团火,火苗迅速把他淹没。看着 尘 仿佛在地狱之火中挣扎,我有种想把 狂人 切成碎片的冲动。正想问 狂人 为何要放火烧人,尘从火海中跑了出来,说:“差点被烧死。今天心情好,懒得理他,别让他影响心情。走,咱们换个地方玩。”尘 牵着我的手从他 狂人 面前跑过,欢快的跟在 尘 身后的我,随即把 狂人 抛到九霄云外。

第二天在单位我和那位一起玩传奇的同事聊天,顺口说出了由于系统出错 尘 的名字变成了 泣。他当时就震惊了,说:“今后可不敢欺负你了,泣 可是区里数一数二的人物呀。”
我说:“不是吧!尘 说不清楚,还说是系统出错了。应该是系统的事吧。”
同事说:“按道理来讲系统应该不会出这种错误,尘 应该是 泣 的边号吧。”

我很迷惘,有些听不懂的感觉。什么是边号?一位玩家不是只能创建一个角色吗?正准备问他工作突然忙起来,过后又忘到了脑后。当时我每天都是和 尘 在一起,从来没有接触过别的玩家,不知道什么是排行榜,更不知道一个游戏窗口可以申请一个主号一个边号。尘 是我传奇中的全部,我相信他不会骗我,他说是系统出错,肯定就是系统的原因。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件系统出错的事也随之烟消云散。

晚上,一上线就见五岳之仙密我:“缱绻,快来土城公告栏。”急急忙忙跑到盟重城里,果然见他正站在公告栏旁等着我。之仙已经160级了,他的边号是 狂人,就是当初在静之雪涯遇到的那个人。

“之仙,喊我来做什么?”
“给你月灵和装备,你装备也太差了!”
“那怎么行,我们又不是很熟悉,怎么能随便要你的东西?”
“能在这里相遇本来就是一种缘份。再说,那些东西我也不用,与其在仓库放着,还不如送与你,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不是我跟你要的,是你硬要给我的啊。”
“呵呵。”
“对了之仙,这本月灵我能送给一个朋友吗?他一直想要这本书总是合不出来。”
“可以。既然送给了你,你就有使用它或是送与他人的权利。”

闲聊时,我发现他身上印有二行字:第一行是XXX的丈夫,第二行才是他的名字。我很奇怪,难道游戏中和现实一样,只要二人相识相知相恋就可以登记结婚吗?随后,我刻意观察了一下安全区里别的玩家,发现有很多玩家身上都印有别人的名字。

我疑惑的问:“之仙,你身上的名字是怎么弄的呀?怎么总不见你游戏中的老婆陪你玩?游戏里也有民政局吗?”
之仙笑道:“这里怎么可能有民政局,不过在封魔谷安全区旁边有个封魔堡,登上二楼,闯过同心小径后就进入到了婚姻神殿。在传奇中只要是一男一女两位玩家就可以到那里找月老申请结婚。我当初是因为系统刚出结婚时感觉好玩,所以抓了位朋友一起去月老那里结婚,现在那位朋友已经不玩了。”
 “那怎么办呀,你只能就这样一直印着她的名字吗?”
 “可以结婚肯定也能离婚。只要一方感觉不幸福,就可以去月老那申请离婚,不过要花一百万金币。”
 “一百万金币是付给对方的赡养费吗?”
 “哈哈哈,那是付给系统的。不过和现实一样,一离婚就会搞得倾家荡产。因为感觉没有必要,我才一直挂着他的名字。”
原来,在游戏中可以结婚!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从那天起似乎在玛法大陆中每时每刻都能遇到他。我以为和五岳之仙只是一场场不知是天意还是故意的偶遇,却从没想过在茫茫人海的偶遇,必定是种缘分!而邂逅不仅是一种浪漫,更是一种残酷!缘份并没有给五岳之仙带来幸福,反而给了他无尽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