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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阵风

2016年06月30日 11:20:117690

那阵风

(一)

不知道什么时候,月不在喊风师父,月是风又一次新婚中收的徒弟,在风的蜜月中充当了超级大灯泡的角色,风如同他名字一样,风流倜傥、无形无相,身上不停换着名字,似乎未曾谁停留半分!


风对月说,他不相信爱情!因为他有保质期。但月看他拂过每一朵玫瑰都是那么深情款款。直到那次一朵玫瑰要求他给唯一,他瞬间封魔去掉名字那样淡漠无谓,才发现这男人转身如此的云淡风轻!


风对月说,他相信友情,因为它可以长久。所以风的每一位前妻都是他的好朋友,他为她们打架,为她们唱歌,她们也为他送爱心疗伤,爱心回程!一切看起来那么和谐而美好!


所以,当月第一次见着风带着三位玫瑰赤月峡谷欢声笑语打怪升级是,月吃惊了!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月是一次感情低谷时遇到了风,他的随意和自然流露的关心让她觉得安全,觉得温暖,月太需要阳光!所以在风的婚礼中,月也背上了他的名字,只不过不是在月老而是土城的彩票处。


风带月升级,一级就开始混赤月峡谷,不例外,每次风带月升级身边必然有一位绝色美女相伴,无需月动手半分,在帅哥美女的养眼下,龅牙蜘蛛飞箭和花吻蜘蛛的毒牙中一次次死里逃生,倒让月觉得享受万分,刺激无比,那份伤似乎也慢慢淡了……


只是,那次,升级半途中,美女突然瞬移离去,月茫然是否说错了话,风说,随她,管不该管的事!随后转身对月笑,不担心,明天她自然回来。


不出意料,第二日,美女如约而至,像一切未发生,月却嗅出了不同的味道,隐隐预感那味道必与她有关,果然,听风朋友说,美女因为觉得风对月太好而不满闹矛盾。月又充当了第三个人的角色。


一切似乎又回到的原点!月想离开了。可,她不知道去哪?像蜗牛一样在贝壳躲了一天。


第二天睁眼,那熟悉的蓝色提示,你的师父出现在庄园(66,51),远远望去,他披着红色的披风孤零零的矗立,身上没有了任何人的名字,风说,月,不接受你存在的女人我不会让她留在我身边。因为你是我的亲人,我唯一的徒弟,我们是一家人。


雨后的天空总是格外的晴朗,风带月走过赤月峡谷的每一个峡谷,无疑,长期周旋于莺莺燕燕中的风最懂得女儿心,快乐的时间总是那么短暂,转眼,月又要长大一岁。一度,月以为风对她是特别的,是喜欢的,甚至是爱的。


只是在月18岁前晚,风对月说:月,你长大了。我想你的成人礼和我的婚礼一起举行。


他又要结婚了。月愕然,甚至带着异常的愤怒。往昔俩人的亲密无间算做什么?


聪明如此的风怎看不出月的异样,他只是平静看着月说,月,记住,爱情是善变的,只有亲情可以长久,我的妻子可以换很多个,徒弟只有一个。


月无言的望着这个给他希望又失望的男人,他到底是刻骨的深情还是绝望的无情?




(二)

婚礼并没有如期举行。

听周围的朋友说,新娘想举行一个盛大的婚礼,让所有朋友都参加,而风只想两个人。


月隐隐觉得一贯高调的风是不是犹豫在什么,是为了自己那句永不过18岁的孩子气话吗?当月带着这点心底的小甜蜜奔向熟悉的庄园坐标(66,51),却被相拥而立的一对璧人晃了眼,风怀里的女子是那么的温柔似水,妩媚美丽。


月的心一点点被撕裂,狼狈后退,风一眼瞥见快站不住的月,顺手牵起月的手,像之前无数次拉着她一起过赤月峡谷的密道一样,说,月,这是蔷薇,未来的师娘,以后会和我们是一家人。风望着月把“我们”刻意加重。呵,你是在暗示我,以后我的地位比她高吗?月在心里冷笑。蔷薇,那个温柔如水的女子随着话音亲热的也拉起月的手,月,你是风的徒弟,也是我的,我们会一起好好照顾你。又一句刻意加重的“我们”。月看着那温柔眸眼后一闪而过的精光,点头,谢谢师娘。转身离去。


既然他想要永久的亲情,她就给他。


那天后,月对风、蔷薇尊敬有礼,只是没有了平时的调皮,蔷薇是个聪明的精透的女子,每一件事都在风面前表现的那么大方得体,对于风对月超出自己关爱的行为从不争风吃醋,一句自家孩子化解了千万万语,风一如既往的细致入微的照顾月,竟也没有提婚礼之事。


爱情在炙热,亲情在继续,一切看起来那么和睦。


只有月知道,在看到蔷薇有意无意表现出对风的亲昵暧昧是那么心酸。


只有风知道,在看到月那双失望的眼后心里有某个角落在慢慢长刺。


当他第一次看到那个有着干净忧伤的双眼的女孩就想她永远留在身边,但太多的背叛,太多的善变,他怕她伤害,怕她成为一个又一个过去,那她只能是徒弟,只有这个是他给的起的唯一。


但三个人的暗香涌动总归是平静不了,蔷薇终于爆发了,那个温柔似水的女子泪眼涟涟的泣声:我抛弃了一切,家人,朋友,孤身来找你,我默默跟着你三年,抵不过一个三个月的徒弟。你是要我还是她?她歇斯底里的指着月逼问着风,风拉过月于身后,淡然回视蔷薇,结婚与否和她无关,她只是我徒弟,是我的亲人,开始我就和你说过,接受不了她,就不要跟我谈结婚。


“徒弟?”蔷薇抬头恨恨的抬头盯着风说,“你心里只有她,如果你对我及她十分之一,我会这么计较?”那个如水的女子站在中央就那么凄凄然然的如雨中的花瓣,“你们俩都在自欺欺人……”


蔷薇走了,带着对风和月的恨……


那晚,对着天上的月,空中吹过的风,月和风相视无语。


向前一步怕是深渊,后退一步怕是无缘到永远。


我们总是在付出中计较得失,在伤害中一层层包裹自己,一遍遍计算着得失率,计算着胜败率,唯独忘了计算我们自己不由自主的心动率。


第二天,风对月说,我们谈谈,月说好,风说,他开始一直当月是自己孩子般呵护着,用亲情的永远克制着自己,当他发现他不能像以前那么自如感情时,他用第三个人来检验自己的感觉,当他发现会因为婚姻失去月时,他害怕了。


风问月,现在两个选择,是做我随时成为前妻的现任妻子,还是做永远的徒弟?


月问风,你喜欢我做什么?


风说,你做什么选择都跑不掉的。


月把头埋进风肩头轻声说,我选随时可能成为我前夫的现任丈夫,你愿意吗?


话完,月不觉脸红了笑了,风也笑了。


我们试试吧,月说,不试怎么会知道长久会是多久,也许一眨眼过了一辈子呢。


春暖花开,万物复苏,路过苍月,轻轻飘过那阵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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